我将陈家带出剑宗,我们再白首偕老。”
“这个没关系啊,反正爹爹也养得起我,我在地火城等你。”
“我们得暂时守住这个秘密。”
“嗯,都听你的”
要不要这么乖巧柔顺啊,怀里抱的哪还是之前那个刁蛮任性的季如夏,陈世冲表示女人实在是太善变。
不过这样的变化他喜欢。
“可晏茹姑娘她?”
“没事,她可是一个好姑娘”
“你误会了”
“是你想多了!”
季如夏伸手在陈世冲额上点了一指,露出雪白娇弹的肌肤来,惹得陈世冲一时兴起又捧着亲吻了一番,方才泄了气,软下身来抱着季如夏,轻轻抚摸着。
“干嘛老是摸那里?”
“我要将她一手培养到大。”
“讨厌!”季如夏娇嗔了一声,又恢复了古灵精怪的模样,“晏茹那里大”
“呃,你可别诱我犯错”
“你敢!”
季如夏佯装生气,陈世冲哪里会给她发挥的机会,凑上嘴去又强吻了起来,不得不佩服这些练体的体修,体力真好。
如此一来,晏茹姑娘可就遭了秧,特别是听他们几次说到自己,已经有一群蚂蚁上身了,可是还要强忍着,一时没忍住,发出一声轻哼。
陈世冲急忙裹起红袍来,季如夏也是眼露娇嗔,伸手将衣衫合了起来。
“
晏茹姑娘,你醒来了,可有大碍?”
“嗯,感觉还好,就是还有一点晕沉,你让我再躺一会”
晏茹姑娘将头埋在胸前,脸色羞红的要滴下水来,陈世冲也是十分尴尬,转身走出岩洞。岩洞里,两个女孩儿家眼神慌乱相对,不禁都是羞色一红,转过脸去,心照不宣的样子。
两人都是穿着鲜红衣衫,让人一看,会以为同是两个新嫁娘。可新郎呢?当然就是陈世冲了,也是一身从冰墟那里穿来的红衣鞋帽,真是姻缘注定的天作之合。
走出岩洞,一股凌冽的寒风扑面,让人一下子冷静了不少。这时候天空中远远来了一道虹光飞驰,陈世冲认得那正是父亲陈剑端的阔剑,纵身一跃而起,阔剑虹光也是陡转急下。
“冲儿,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我们,天寒负伤,不堪久行,我们在此暂避一会儿。”
从小到大,陈世冲也没撒过几次谎,这回险些被父亲和沐白撞了个正着,还真是心惊肉跳掩饰不住。
“罢了,人没事就好,也算是躲过了一劫,今后不能再任性了,你们可是一下子害死了三个修尊大能!”
“什么?是我们害死了他们?”陈世冲怀疑他爹是不是脑子被冻坏了,“若不是沐白和小旗子舍命阻挡,我们哪能活到现在!”
这一点陈剑立自然晓得,只是他神识查探到的,季阳修尊自然也清楚,尽管他人在自己的芥子袋中,可不耽误人家关心女儿心切啊。所以陈剑立说起话来有些凌乱。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陈剑端也踏剑飞至,长发迎风猎猎,遮不住由胸膛内散发出来的熊熊杀意。怎么自己的女儿都被冻成冰雕了,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他把目光冷冽投向了沐白。
沐白莫名其妙感觉到一股冰寒,忍不住打了一哆嗦。说起来也是,人家陈世冲舍身给季如夏取暖的时候,沐白倒好,一把将陈琦收进了芥子袋,自己就探险取宝去了,真是木头疙瘩一根。
见到沐白和陈琦都无碍,陈世冲舒了一口气,转身回到岩洞,驾着银鹤悠悠将季如夏和晏茹载至空中,像是新婚后带着她们回娘家似的。
而且,季阳修尊早已在空中翘首以盼。
看着儿子载着二女回归,陈剑立在袖中为儿子竖起拇指点赞,顺便又从袖中取出了飞行魂舟。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