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错了,他突然想起他母亲是一次都没骂过他,一直以来都是那么慈祥,不管在精神还是物质上,一直支持他。
想到这里,荆小书却很难过,因为那一个对他很严肃,要求很高的父亲再也不会出现在他身边了。
荆小书想要大哭一场,可是实在是太困了,连续通宵熬夜打游戏,任他身体再好,也受不了这样的煎熬。
荆小书悻悻地走到自己的房间,看到自己柔软的大床,那张渴望就像是在海洋里游了几天后看到一艘船一样。他倒下便睡,那才几秒钟的时间,他便睡着了。
“你儿子看上去蛮帅的,不知道将来会伤到多少女孩的心?”特瑞莎看着进入卧室的荆小书却是在对荆薇说话。
荆薇了解特瑞莎爱说笑的性格,她勉强笑了笑,“有一个很爱他的女孩子,那个女孩子很漂亮。”
“中国有个成语叫做门当户对,应该可以指这个意思了吧。”特瑞莎笑嘻嘻地打趣道。
在厨房里,荆薇开始做饭做菜,特瑞莎则是在帮她打下手,她们看上去是多么和谐的一种难以言明的关系。特瑞莎把荆薇当情侣,而荆薇把特瑞莎当姐妹。
“下午我们去健身房吧,好久没锻炼了,我想去练练瑜伽,顺便去看一个人。”荆薇一边炒菜一边对特瑞莎说道。
“好哇,其实我很想练瑜伽,瑜伽的冥想真的很让人放松,这个课程很适合你我。”特瑞莎则是在洗菜,她高兴地说道。
饭菜做好后,荆薇便到卧室里喊荆小书出来吃饭。看到荆小书正在沉睡,荆薇犹豫了一会儿,最后并不打算叫醒他,他现在更需要的是睡眠。于是,荆薇拿起荆小书的通讯手表,并在上面留言:等下醒来饭菜拿去热一下,一定要吃,我和特瑞莎去旁边那家健身房练瑜伽,醒后,你可以过来找我。
放下荆小书的通讯手表,荆薇仔细打量着儿子的轮廓,她的眼神很幸福,在离开之际浅浅评论道:“更多的像我,不像你父亲。”
荆薇和特瑞莎饱餐一顿,特瑞莎连连赞美中国菜好吃,很有特色,对荆薇做的菜更是赞不绝口,时不时竖起大拇指称赞。
特瑞莎还特意把这些菜名记了一遍,“酸辣土豆丝”,“麻婆豆腐”,“苦瓜炒蛋”等。
荆薇告诉特瑞莎说她从小就不喜欢吃肉,这是因为在她小时候去菜市场买菜的时候路过了家禽牲畜屠宰场。
被困在笼子里的小狗它们是多么的绝望,那种恐惧和绝望的尖叫一直盘旋在荆薇的耳边。那流着眼泪被屠夫剥皮的黄牛,那四肢都被麻绳困住了,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屠夫无情的宰割。还有很多的小动物,它们的血染红了一条沟。
当然荆薇最多只能要求自己不吃肉,不过却没有办法强迫别人,她的丈夫和儿子对肉类和蔬菜倒是不挑剔,总之荆薇做什么菜,他们就吃什么。
特瑞莎也告诉荆薇,她也一直吃素食。
她见到过“鲸鱼监狱”。监狱本是为穷凶极恶的罪犯而设,在俄罗斯远东的纳霍徳卡港,却曾有一个特殊的监狱,囚禁着一百多头鲸鱼,其中大部分仍是幼鲸,为了防止它们逃跑,每一格狭小的围栏都遍布尖刺,不小心一碰都会头破血流。这岂止是牢房,更是惨无人道的酷刑,无辜的一百多头野生鲸鱼就在这样的折磨下慢慢死去。而涉事公司声称,这批鲸鱼用于科研目的和海洋馆表演,收入不菲,达到几亿美元。
特瑞莎感叹道:“你也许不知道,鲸鱼和人有多像。它们也有几十年的寿命,有着仅此于人了的高智商,能和家人用“方言”开玩笑,还有和人类一样的丰富感情。鲸鱼妈妈拖着孩子的尸体狂游一千多公里,用半个月的时间来哀悼幼崽的死亡这是何等的悲痛与深情。人类家庭尚有纷争与背叛,鲸鱼却一辈子不会和家人分开。每当幼鲸被捕,全家人都会疯狂尖叫,伤心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