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什么,你要是藏着掖着,我就不走了。”
年轻人怕老人。
最怕就是遇到那种没脸没皮的,动不动就把‘躺在地上不起来’,‘不走了’,之类的话,用来威胁。
可陈泽没办法,他还真不能赶人。
也赶不走。
思量之后,陈泽抬眸对视周轩,眼神中仿佛没有了丝毫情绪,语气不急不缓道:“什么也不干,等到任期结束,就回来。”
“我——”
满怀期待的周轩被陈泽话说愣了,一瞬间有点转不过弯来,等到他明白了陈泽的意思,顿时气的脸红脖子粗,就差跳起来和陈泽理论了。
这是有多看不起他,才这么说?
“表哥,别激动,我说这话也不是没道理的。”
陈泽怕周轩冲动,拦住对方解释道:“坐下慢慢给你解释,先喝口茶,别那么大的火气。”
见周轩平静了,陈泽这才继续开口:“表哥,你知道如果我进入体制内,像你这么年轻的时候,去基层做工作的时候,想要给老百姓做事,最先想到的是什么吗?”
说实在话,周轩心里有点不舒服。
什么叫‘像你这么年轻’?
你多大,心里还没点数吗?
周轩虚岁要比陈泽大五岁,自然听陈泽的话有点刺耳,仿佛那个什么也不懂的人是自己,陈泽这家伙有点托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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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也想听一听,陈泽到底能说出点什么来。
值得爷爷如此推崇。
要知道周镇南的脾气暴躁不是一天两天了,一个小辈,能和他这么说话的,周轩记忆中就没这么个人。
“我要是去基层当村长,我就多带点钱,去了当地,每家每户发一万块钱,那么全村人,在最短的时间瞬间脱贫。我的功劳中,至少有扶贫这一项。如果做镇长,那么全镇每家每户发一千,至少能过个肥年,几百万就能让几千几万人高兴好几个月,何乐而不为呢?”
“这不是傻子吗?”
“看似傻子的办法,可是效果好啊!立竿见影。”
陈泽的话自然得不到周轩的认同,看向陈泽目光中,多少带着点失望。
他都准备聆听陈泽的高谈阔论了,没想到听到的竟然是这!
“这种事我干不出来。”
周轩还是没有嘲讽陈泽,显然他性格磨练的不错,已经适合进入体制了。
“发钱肯定不行,我肯定没这么多钱。再说,发了钱,背后会被当成傻子。还有其他的办法吗?”周轩摇头道。
陈泽自然不能只有一个办法,还有个办法:“既然发钱不行,就多带人去,有经验的人才,地方上的人一个不用,把所有的事情都理顺,然后将自己的计划,一步步的推进下去。”
“这个……也不行。”
“确实不可行。”
周轩没想到陈泽会认同,他这才琢磨出味来了,不会是陈泽故意消遣他吧?
“想要做事,不外乎两个条件,有人和有钱。人和钱都没有,只能自己找人。而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相隔家里几千里,找人是不容易的,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扶持一个在当地被边缘化的人。”
陈泽的话顿时让周轩眼前一亮,这才是干货。
“这种人有两个特性,孤臣和缺乏当地的人脉关系,要不然也不会被边缘化。
那么对于想要做事的一把手来说,这个人的作用,只能是互相牵制的作用,起不到力挽狂澜的作用,你还是什么事都做不成。因为,没人支持。”
这话让周轩一脸难受,因为这是事实。
陈泽见到周轩的表情,明白对方已经听进去了,笑道:“也不是什么也不做,在基层,最容易接触的是民生问题,了解基层百姓的需求,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