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是…是李癞子!怎么办大春!这要是被撞见,我…我就没法做人了!唾沫星子能淹死我!”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哭音。
万大春的心也猛地沉到了谷底。他一个瞎子,深夜在寡妇院子里,浑身湿透,两人还贴在一起……这场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他再怎么说也是读过书的人,不像村里那些二流子可以不在乎名声。
“操!不开门是吧?当老子瞎啊?老子踹门了!”李癞子在外面叫嚣着,开始用力撞那本就不是很结实的木门,门板发出痛苦的呻吟。
情急之下,柳絮猛地将万大春往屋里推,声音发颤:“快!大春,你快从后窗走!快啊!”
万大春被她推得一个踉跄,脚下被湿滑泥泞的地面一绊,加上视线全无,重心顿时失控,后脑勺“咚”一声闷响,重重磕在身后灶台那坚硬无比的边角上!
剧痛瞬间袭来,眼前原本的黑暗仿佛炸开无数金星,温热的液体立刻从脑后涌出,顺着脖颈流下。
然而,就在他意识即将被剧痛和眩晕吞没的刹那——
他胸前那枚始终温润的古玉佩,竟毫无征兆地爆发出灼人的热浪!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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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一道磅礴如海、浩瀚无边的陌生记忆洪流,完全不受控制地强行冲入他的脑海!无数玄奥的符文、图案、知识疯狂涌入,几乎要撑爆他的脑袋!
一个苍老、威严、仿佛穿越了无尽时空的声音,在他灵魂最深处轰然鸣响:
“吾乃神农氏一缕残念,寄于此玉佩之中,今日汝血为引,缘法已至!得吾《神农经》传承,习无上医道,修浩然真气,悬壶济世,锄强扶弱,切莫辜负……”
声音渐逝,但那浩瀚如烟海的知识和一股暖流般精纯的能量却在他体内轰然炸开,疯狂流转!
最剧烈的变化发生在眼部。那原本死寂、剧痛的双眼,传来难以忍受的撕裂感,仿佛有什么坚硬的枷锁被生生冲破、碾碎!
嗡——
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感取代了持续的黑暗与痛苦。
万大春猛地睁开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柳絮那张近在咫尺、写满惊恐与担忧的俏脸。蛾眉紧蹙,杏眼圆睁,嘴唇因害怕而微微颤抖。眼角还挂着泪珠,脸色苍白,我见犹怜。
他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能借着月光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紧接着是周围的环境——熟悉的农家灶房,地上狼藉的积水和碎缸片,歪倒的木桶,门外模糊晃动的黑影,以及门板被撞击的砰砰声……
光!他看见了光!虽然微弱,但不再是永恒的死寂黑暗!
巨大的、难以言喻的震撼和狂喜瞬间淹没了他!他甚至忘了后脑的疼痛和门外的危机。
“大春?大春你咋了?你别吓我!”柳絮看他瞪着眼睛愣愣的不说话,以为他撞坏了脑子,吓得声音都变了调,冰凉的手不住拍打他的脸颊。
万大春猛地回过神,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惊天骇浪。现在不是震惊的时候,门外还有个大麻烦!
他目光一扫,迅速判断形势。后脑还在流血,但那股在体内流转的暖流(是真气?)似乎正自动汇聚过去,疼痛在快速减轻。
“我没事,絮姐。”他的声音出乎意料的沉稳,带着一种让柳絮莫名安心的力量。他松开柳絮,快速站起身。
动作间,他感觉自己身体轻灵了许多,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感,五感敏锐得可怕,甚至连门外李癞子粗重的呼吸和咒骂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砰!”一声巨响,门闩终于不堪重负,被猛地撞开!
一个身材干瘦、歪戴着帽子、满身酒气的男人踉跄着冲了进来,正是李癞子。他一脸捉奸在床的得意和狰狞,目光贪婪地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