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薄面!”
他话锋一转,带着明显的讨好意味:“那个……万医生,您看……我这个毛病……您……您有没有什么办法?只要能治好,诊金方面,绝对让您满意!”
果然,最后的目的还是在这里。
万大春沉吟了片刻。按理说,他很不屑于给钱广进这种人治病。但转念一想,如果能借此机会彻底化解这段恩怨,甚至将其转化为一种不那么牢固的“合作关系”,对目前根基尚浅的桃源村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多个朋友多条路,少个敌人少堵墙,尤其是在县里这块地界上。
“钱老板,”万大春缓缓开口,“你的病,根源在颈椎劳损,导致气血瘀滞,经络不通。常规药物难以直达病所,需要手法复位结合针灸通络,再辅以特定药材外敷,疏通气血,才能根治。”
“手法复位?针灸?”钱广进一听,心里既期待又有些发怵,“这……会不会有风险?”
“任何治疗都有风险。”万大春实话实说,“但找准病因,手法精准,风险可控。如果你信得过,可以来我们村卫生所,我给你看看。如果信不过,就当我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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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得过!信得过!”钱广进几乎是脱口而出。他已经被这毛病折磨得够呛,而且万大春之前展现出的“神乎其技”已经彻底折服了他。“万医生,您看……我什么时候过去方便?”
“明天下午吧。”万大春说道,“来之前打个电话。”
“好好好!明天下午我一定到!一定到!”钱广进千恩万谢地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万大春长长吐了口气,心情有些复杂。这世事还真是难料,前一刻还是剑拔弩张的对手,转眼间就可能因为某种契机,关系发生微妙的变化。
“大春哥,钱广进……他真要来找你看病?”狗蛋难以置信地问道。
“嗯。”万大春点点头,“看来,他是真的被那病折磨怕了。”
“活该!”铁柱解气地说道,“让他使坏!报应!”
“给他治好了,他会不会又翻脸不认人?”狗蛋有些担心。
“所以,治病归治病,该有防防范不能少。”万大春眼神清明,“而且,给他治病,也是一种‘震慑’。让他更清楚地知道,咱们有的,不仅仅是他看到的那些。恩威并施,才能让他真正有所顾忌,甚至……为我们所用。”
狗蛋和铁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只觉得大春哥的心思,真是越来越深不可测了。
第二天下午,钱广进果然准时出现在了桃源村村口。不过,阵仗比万大春预想的要小得多,只有他自己开着一辆普通的轿车,连那个狗腿子侯三都没带。看来,他这次是真心来看病,而不是来摆谱或者找茬的。
再次见到万大春,钱广进的态度恭敬得近乎谦卑,完全没有了之前在药王街和茶楼里的嚣张气焰。
万大春也没多说什么,直接在村卫生室里给他进行了详细的检查。确认了是第五、六颈椎轻微错位,压迫神经导致的系列症状。
治疗过程并不复杂,但对于钱广进来说,却是一次胆战心惊的体验。万大春让他坐在椅子上,双手按住他的头部和颈部,运用巧劲,只听“咔哒”一声轻微的脆响,钱广进甚至没感觉到太多疼痛,只觉得脖颈处一阵轻松,原本那种僵滞感瞬间缓解了大半!
紧接着,万大春又取出银针,在他颈后和手臂的几个穴位上行针。针尖刺入,带着一股酸麻胀痛的感觉,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难以形容的暖流,顺着经络流淌,右手那顽固的麻木感,竟然也随着这股暖流的经过,明显减轻了!
钱广进心中震撼无比!他做过很多次针灸按摩,从未有过如此立竿见影的体验!这万大春的医术,果然深不可测!
行针半小时后,万大春起针,又拿出自己配制的一种黑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