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诊断?”
还有一次,她问:“如果有种毒,会潜伏在体内很久才发作,该怎么解?”
这些问题,已经超出了普通医术的范畴,涉及到了修炼和秘术。
万大春每次都用“理论探讨”的名义搪塞过去,但心中的疑虑越来越重。
这天,万大春带着李小雅去后山采药。他想借这个机会,再试探一下李小雅。
两人走在山路上,万大春故意选了一条偏僻难走的路。李小雅虽然没练过武,但身手很灵活,走得并不吃力。
“小雅,你以前爬过山吗?”万大春问。
“爬过一些。”李小雅说,“我老家也在山里,小时候经常跟爷爷上山采药。”
“你爷爷也是大夫?”
“算是吧。”李小雅眼神有些黯然,“他是村里的赤脚医生,懂一些草药。我小时候经常跟着他,看他给人看病,慢慢地就对医术产生了兴趣。”
“那你怎么没跟你爷爷学医?”
“他...去世得早。”李小雅低声说,“我十二岁那年,他就走了。后来我去了县城读书,再后来...”
她没有说完,但万大春能感觉到,她有一段不愿提及的过去。
两人来到一处悬崖边,这里生长着一种罕见的药材——“断崖草”。这种草药喜欢生长在悬崖峭壁上,很难采摘。
“小雅,你看,那就是断崖草。”万大春指着悬崖上的一丛绿色植物,“它性寒,能清热解毒,是治疗热毒症的好药。”
“这么高,怎么采啊?”李小雅问。
“看我的。”
万大春纵身一跃,轻飘飘地落在悬崖上的一处凸起上。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如同猿猴般灵活。
李小雅在下面看着,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但很快掩饰过去。
万大春采了几株断崖草,然后轻松地跳下来,落地无声。
“师父,您...您会轻功?”李小雅忍不住问。
“一点祖传的功夫,采药用得上。”万大春轻描淡写地说。
李小雅点点头,没有追问,但眼神里的震惊还在。
回村的路上,李小雅一直很沉默。万大春知道,刚才的表现让她受到了冲击。一个普通人,不可能有那么好的身手。
但他不担心。他就是要让李小雅知道,他不简单。这样,如果她真的别有用心,就会有所顾忌。
晚上,万大春把今天的事告诉了柳絮。柳絮听后,更加担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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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春,这个李小雅...会不会是那些坏人派来的?”
“有可能。”万大春说,“但我更倾向于,她不是坏人,而是...有苦衷的人。”
“为什么这么说?”
“眼神。”万大春说,“她的眼神很干净,没有恶意。虽然她隐藏了很多秘密,但我能感觉到,她不是坏人。”
柳絮叹了口气:“希望你的感觉是对的。”
夜里,万大春没有睡。他散开神识,覆盖了整个村子。他特意关注了李小雅的住处——那是厂里的宿舍,一个单间。
李小雅也没睡。她在灯下看书,看的是万大春给她的医书。但万大春能感觉到,她的心不静,很乱。
看了会儿书,李小雅放下书本,从枕头下取出一个小盒子。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老人和一个女孩。老人慈祥地笑着,女孩大概七八岁,扎着羊角辫,笑得很开心。
李小雅抚摸着照片,眼泪无声地滑落。
“爷爷...”她低声说,“我找到他了。可是...我该怎么做?”
万大春收回神识,心中了然。这个李小雅,果然有故事。而且,她找上自己,是别有目的。
但他不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