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付出，在这一刻，都值了。

儿子似乎不明白妈妈为什么哭，用小手擦着柳絮的脸：“妈妈……不哭……”

“妈妈不哭，妈妈是高兴。”柳絮破涕为笑，在儿子脸上亲了又亲。

这一刻，所有的疲惫，所有的委屈，都烟消云散。

晚上，柳絮兴奋得睡不着，一遍遍地回想儿子叫“妈妈”的情景。

“大春，你听到了吗？宝宝叫妈妈了，叫得那么清楚。”

“听到了，听到了。”万大春也睡不着，“我都录下来了，以后可以经常听。”

“录下来了？我看看！”

万大春拿出手机，播放视频。画面里，儿子摇摇晃晃地走向柳絮，奶声奶气地叫“妈妈”，柳絮激动地抱住儿子……

柳絮看着看着，眼泪又掉下来了。

“这么珍贵的时刻，是要好好保存。”万大春搂住妻子，“等宝宝长大了，给他看，告诉他，他第一次叫妈妈，把妈妈高兴哭了。”

“嗯。”柳絮靠在丈夫怀里，“大春，你知道吗？今天宝宝叫我妈妈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这两年，我一个人带他，有时候真的很累。特别是他生病的时候，我整夜不敢睡，抱着他走来走去……”

她顿了顿：“但我从没后悔过。因为他是我们的儿子，是我们的宝贝。”

“对不起。”万大春愧疚地说，“以前我太忙了，没怎么帮你。”

“不用道歉。”柳絮摇头，“你现在不是改变了吗？而且，我知道你在做大事，在帮助更多的人。我不怪你。”

“但你一个人带孩子，真的很辛苦。”万大春认真地说，“从今天起，我要更多参与进来。宝宝的教育，我们的生活，我都要更多地承担。”

“你已经承担很多了。”柳絮温柔地说，“现在这样，我就很满足了。你有时间陪我们，关心我们，这就够了。”

夫妻俩聊到深夜，从儿子的成长，聊到家庭的责任，聊到未来的规划。

万大春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家庭的意义，亲情的力量。

以前他总觉得，事业成功，帮助更多的人，才是人生的价值。但现在他明白了，家庭幸福，亲人安康，同样是人生不可或缺的价值。

而且，这两种价值不是对立的，而是可以统一的。

第二天一早，儿子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叫“妈妈”。

柳絮正在做早饭，听到声音，连忙跑进卧室：“宝宝醒了？”

“妈妈！”儿子张开小手。

柳絮抱起儿子，心里甜得像吃了蜜。

万大春也醒了，看着妻子和儿子，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爸爸！”儿子看到万大春，也叫了一声。

“哎！”万大春高兴地应道，“宝宝会叫爸爸了！”

“爸爸！妈妈！”儿子轮流叫着，像是在练习。

一家三口的笑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早饭时，王婶来串门，听到儿子会叫爸爸妈妈了，也高兴得不得了。

“哎呀，宝宝真聪明！这么小就会叫人了！”王婶逗着孩子，“来，叫奶奶。”

儿子看了看王婶，又看了看妈妈，小声叫：“奶……”

虽然不标准，但王婶已经乐开了花：“哎！宝宝真乖！柳絮啊，你有福气，儿子这么聪明，丈夫这么能干。”

“谢谢王婶。”柳絮笑着说。

王婶坐下，和万大春聊起了村里的事。

“大春，我听说，你最近不怎么管事了？”王婶问，“村里有些人在说闲话，说你‘不管了’，‘要走了’。”

万大春平静地说：“王婶，我不是不管了，是换了一种管法。以前我什么都管，现在把具体的事交给别人管，我自己管大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