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遇到疑难片子,就传上去请专家看。”
“远程会诊是个办法,但不是长久之计。”张董摇头,“培养本土人才才是根本。我们集团有个‘基层医疗英才计划’,提供免费培训和设备支持。有没有兴趣,选送你们村里有潜力的年轻人来参加?”
这是一个非常实在的合作邀约。万大春立刻想到狗蛋、林晓婉,甚至合作社里几个对学医有兴趣的年轻人。
“当然有兴趣!太感谢您了张董!”万大春由衷地说。
“具体的,让下面人对接。”张董笑了笑,又和南宫婉寒暄几句,便去应酬其他人了。
这边刚送走张董,那边又来了几位外国面孔。是欧洲一家大型医疗投资基金的代表,他们对投资中国基层医疗市场很有兴趣,想听听万大春这个“一线实践者”的看法。
万大春用他有限的英语,配合手势和翻译的帮助,艰难但诚恳地交流着。他讲桃源村的实际需求,讲合作社的运营模式,讲遇到的困难。对方听得非常认真,不断提问,显然不是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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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阵香风袭来。一个穿着酒红色露肩长裙、妆容精致的年轻女性缓缓走了过来。她看起来不到三十岁,容貌姣好,举止优雅,但眼神里带着一种惯于周旋于各种场合的自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南宫姐姐,好久不见。”她先向南宫婉打招呼,声音甜美。
“苏菲,你也来了。”南宫婉微笑回应,态度亲切但带着一种微妙的距离感,“来,介绍一下,这位是万大春医生。大春,这位是苏菲,苏氏医疗集团的CEO,也是我们这次峰会的重要赞助商之一。”
苏氏医疗?万大春好像听说过,是国内近几年崛起很快的一家民营医疗集团,以高端妇儿和体检业务闻名。
“万医生,久仰大名。”苏菲主动伸出手,手指纤细,指甲涂着精致的豆沙色。她的目光在万大春脸上停留了几秒,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和审视,“今天的对话太精彩了。我一直在想,能把那么朴素的道理,在那种场合讲得那么有力量,您是个什么样的人。”
“苏总过奖了。”万大春与她轻轻一握,便想抽回手,却发现对方稍稍用了点力,多握了一秒才松开。
“叫我苏菲就好。”她笑得眉眼弯弯,“我对您的桃源村特别好奇。听说那里山清水秀,村民淳朴,真想有机会去看看。”
“欢迎。”万大春客套道。
“那说定了哦。”苏菲立刻接话,仿佛敲定了一件事,“等您回去安顿好,我就找时间过去拜访。我们苏氏也在探索社区健康管理业务,特别需要向您取经。”她说着,从手包里拿出一张设计独特的鎏金名片,递了过来,“这是我的私人联系方式,24小时开机。”
万大春接过名片,触感温润,带着淡淡的香气。他正想着该如何回应,苏菲已经转向南宫婉,笑语盈盈地聊起了别的,仿佛刚才的邀约只是随口一提。
但万大春能感觉到,这个苏菲不简单。她的热情背后,有种目的性很强的感觉。
苏菲离开后,南宫婉低声说:“苏氏这两年扩张很快,手段也比较激进。他们对基层医疗市场有野心,但路径和理念可能和我们不太一样。保持联系可以,合作要慎重。”
万大春点点头,记在心里。
酒会进行到一半,主办方负责人上台,宣布开始颁奖环节。聚光灯在人群中扫过,最终定格在几位嘉宾身上,其中就有万大春。
他被请到台上,接过一座水晶奖杯和证书。奖杯上刻着“第七届国际健康产业峰会·特别贡献奖”。台下掌声热烈,许多认识或不认识的人都向他举杯致意。
主持人请他发表简短感言。万大春看着台下,看到了南宫婉鼓励的眼神,阿娟微微颔首,还有无数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