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在拼命抵抗、消磨这股入侵的邪毒,但效果甚微,反而因为属性相克(她的真气似乎对这种煞气抗性不强),节节败退,甚至自身真气也被侵蚀、污染了一部分。
更麻烦的是,那股邪毒似乎具有极强的“附骨之疽”特性,与她的血肉、乃至骨骼隐隐产生了一种恶性的“结合”趋势,如同跗骨之蛆,极难剥离!
“姜大师说得对,情况很糟。”万大春收回手,脸色凝重无比,“邪毒已经深入,常规的祛毒丹药和真气逼毒,效果恐怕有限,且容易伤及她的根本。”
阿娟靠在树上,额头的冷汗越来越多,但她眼神依旧清明,甚至带着一丝惯有的冷静:“需要……怎么做?”她问的是万大春。
万大春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恐惧,只有对解决方案的专注和对他的信任。这份信任,让他心头更是一紧。
他迅速思索着对策。常规方法不行,必须用非常手段。他想到了几个方案:
1. 以自身精纯春生真气强行灌注,以“生机”对抗“死煞”,逐步消磨驱除。 但阿娟的经脉目前被邪毒占据,强行灌注很可能引发剧烈冲突,加剧她的痛苦和损伤,甚至可能导致经脉崩裂。而且,他对那种“破法”能量的特性了解不足,春生真气能否完全克制,还是未知数。
2. 使用南宫婉送来的“九转还魂丹”或“昆仑玉髓粉”等顶级灵药。 这些丹药药力磅礴,或许能镇压、化解邪毒。但一来药性太猛,阿娟目前虚弱的身体和受污染的经脉未必承受得住;二来,这些丹药太珍贵,用在此处是否值得?更重要的是,它们主要是“补”和“固”,对于这种深入骨髓、属性诡异的“邪毒”,是否对症,还是未知。
3. 结合针灸、药浴、特殊手法,尝试将邪毒“引导”出来。 这需要时间、特定的环境和药材,他们现在身处险地,条件不具备。
4. 利用他新近领悟的“春风化雨,顺应助生”之道,尝试与阿娟自身的抵抗力量“共鸣”,从内部“化”掉邪毒,而非强行“驱除”。 这个思路最新,也最契合他的医道感悟,但从未实践过,风险同样巨大。
时间不等人。阿娟的脸色越来越差,左肩的青黑色似乎在缓慢扩散。
姜澜大师在一旁也是焦急万分,他虽通晓阵法风水,但对这种深入人体的邪毒治疗,却非所长,只能干着急。
万大春一咬牙,做出了决定。他不能拿阿娟的性命和根基去赌那些不确定的方案。
“阿娟,信任我吗?”他沉声问道。
阿娟看着他,没有丝毫犹豫,点了点头。
“好。我会尝试用一种新的方法,帮你化解体内的邪毒。过程可能会很痛苦,你需要彻底放松,引导你自身的真气,配合我的引导,不要有任何抵抗。”万大春语速很快,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
“嗯。”阿娟闭上了眼睛,开始调整呼吸,努力让紧绷的身体和混乱的真气平静下来。
万大春不再耽搁。他先取出银针,快速在阿娟左肩伤口周围的几处要穴(肩井、天宗、曲垣等)以及手臂几条主要经脉的节点上,刺入银针。这些银针并非为了封穴或止痛,而是作为他真气进入和引导的“通道”与“路标”,同时也能暂时减缓邪毒向上蔓延的速度。
然后,他盘膝坐在阿娟对面,伸出右手,掌心轻轻虚按在她受伤的左肩上方约一寸处,并未直接接触伤口。他闭上双眼,心神彻底沉静下来,脑海中回响着“春风化雨,顺应助生”的感悟。
他没有立刻输入刚猛精纯的春生真气去“冲杀”,而是将自身真气调整到一种极其柔和、温暖、充满包容与生机的状态,如同初春时节,唤醒万物的第一缕和风。这股“春风”般的真气,从他掌心缓缓溢出,轻柔地包裹住阿娟受伤的左肩,并顺着银针刺出的“通道”,一丝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