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单从地契上看,很难判断。
他又观察了一下那块争议地,然后走到两家的房子前,看了看房屋的走向和地基。
“这样吧。”万大春开口,“我问你们几个问题。”
两家人都看着他。
“张叔,你家这房子是哪年建的?”
“八二年,我爹手上建的。”
“王叔,你家呢?”
“也是八二年,跟张老四家一起建的。”
万大春点点头,又问围观的村民:“有谁记得,当年这两家建房时,地界是怎么划的?”
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走出来:“我记得。当年还是生产队的时候,是我爹给划的地界。以中间那棵老槐树为界,树东边是张家的,树西边是王家的。”
“那树呢?”有人问。
“九几年发大水,树被冲倒了。”老人说,“后来就没了。”
问题又绕回来了——树没了,地界说不清。
万大春沉吟片刻,忽然问:“张叔,王叔,你们两家做邻居几十年了,以前关系怎么样?”
两家人一愣。
张老四嘟囔:“以前……以前还行。”
王老五也说:“没这事之前,我们两家处得挺好。他家有事我帮忙,我家有事他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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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现在闹成这样?”万大春问。
两家人都不说话了。
万大春走到那块争议地前,蹲下身,拔起一把草,露出下面的泥土。
“你们看。”他指着地面,“这里的土质,跟你们两家院子里的土质都不一样。更硬,更贫瘠,说明这里原本就不是宅基地,可能是条小路或者排水沟。”
他又指了指两家的房屋:“你们的房子都是八二年建的,当时的生产队划地,不可能把一条沟划成宅基地。所以这块地,本来就不是你们任何一家的。”
这话一出,众人都愣住了。
万大春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依我看,这块地原本是公共用地,后来老槐树倒了,没人管,就荒了。你们两家都想占,所以才闹起来。”
张老四和王老五面面相觑。
“那……那现在怎么办?”张老四问。
“很简单。”万大春说,“这块地收归村里,作为公共用地。你们两家各让一步,谁也不占。另外——”
他看向两家受伤的儿子:“为了这点事打架,值吗?都是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今天我做个主,你们两家的医药费,村里出。但你们得握手言和。”
两家人沉默了很久。
最后,张老四先开口:“万大夫说得对。为这点地闹成这样,不值当。老王,对不住了,我不该让我儿子动手。”
王老五也叹气:“我也有错。算了,听万大夫的,这块地归村里吧。”
两家人握手言和。
围观村民都松了口气,纷纷称赞:
“还是万大夫有办法!”
“讲道理,不偏不倚,让人心服口服!”
“这事儿闹了三天,万大夫一来就解决了!”
老村长更是感激:“大春啊,多亏了你。这事儿要再闹下去,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万大春笑笑:“村长叔,以后村里再有纠纷,您就找我。咱们村现在好了,更不能因为一点小事伤了和气。”
事情圆满解决,村民们散去。
万大春正要回去,被张老四叫住了。
“万大夫,等等。”张老四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我儿子头上的伤,您能给看看吗?镇卫生院给包扎了,但我怕留疤。”
“还有我儿子脸上。”王老五也说。
“行,去我家吧。”万大春爽快答应。
两家人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