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成股份,以后分红就行。”
刘会计看着他,眼神复杂:“大春,那可是二十多万啊。五年前的二十多万,可不是小数目。你真舍得?”
“有什么舍不得的。”万大春笑笑,“公司是大家的,我多占点股,少占点股,不重要。重要的是公司能上市,能发展,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
刘会计叹口气,拍拍他的肩:“你这孩子……实诚。行,那我就按投资处理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刘会计匆匆走了,说还要去县里补办几个手续。万大春继续往卫生站走,心里却在盘算——二十多万,在五年前,确实是一大笔钱。那时候公司刚起步,资金紧张,他把自己这些年攒的、柳絮的嫁妆、甚至借了一部分,全投进去了。柳絮从来没抱怨过,只说:“你想做就做,我支持你。”
现在想想,那可能是他人生中最冒险的决定。但也是那个决定,才有了今天的“桃源仙草”。
到了卫生站,林晓婉已经在坐诊了。看见万大春,她站起来:“万医生,早上有个病人,说是从市里来的,专程找您。我让他九点再来。”
“什么病?”
“肝硬化晚期,在省医院治了半年,没效果。听说您治肝病有一手,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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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大春心里一沉。肝硬化晚期,这是大病,很难治。但他还是点头:“让他来吧,我尽力。”
上午看了十几个病人,那个肝硬化患者果然准时来了。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面色晦暗,眼白发黄,肚子胀得很大——是腹水。陪他来的是个年轻女人,应该是女儿,眼睛红红的,一看就哭过。
“万医生,求您救救我爸……”女人一开口就哽咽了。
万大春仔细诊脉,望舌,问病史。情况确实很糟,肝功能严重受损,腹水明显,已经出现肝性脑病的早期症状。省医院的诊断没错,常规治疗确实效果有限。
但他没有立刻说治不了。他开了方子——扶正祛邪,利水消肿,软肝散结。又给患者扎了针,取肝经、脾经的穴位,疏肝理气,健脾利湿。
“先吃七服药,一周后复诊。”万大春把方子递给女人,“这病急不得,得慢慢调。期间注意休息,饮食清淡,绝对不能喝酒。”
“能……能治好吗?”女人小心翼翼地问。
万大春没有打包票:“我尽力。但你们也要有心理准备,这种病,能控制住不恶化,就是胜利。”
女人千恩万谢地扶着父亲走了。万大春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如果续命丹能用在这样的慢性病上就好了,可惜,续命丹只能应急,不能治本。
他摸了摸胸口的玉瓶。这颗丹药,要用在刀刃上,用在那些突发危重、生死一线的病人身上。
中午吃饭时,赵婷说起公司的事。
“师父,南宫小姐那边传来消息,说有两家投资机构表达了明确意向。”赵婷翻着笔记本,“一家是天风资本,孙总带队;一家是民生投资,李总带队。他们都愿意做领投方,条件是……要占股10%以上。”
“10%?”万大春皱眉,“有点多。”
“我也觉得。”赵婷说,“但南宫小姐说,这是市场行情。好的项目,领投方一般占8%-15%。而且他们不光投钱,还会带来资源——天风资本在医药行业有人脉,民生投资有销售渠道。”
万大春沉吟着。他当然希望引进有资源的投资者,但股份给太多,又怕失去控制权。
“村民持股平台的设计怎么样了?”他问。
“刘会计在弄。”赵婷说,“初步方案是,村民的股份统一放在平台里,平台占公司34%的股份,您个人占10%,加起来44%,对重大事项有一票否决权。剩下的股份,一部分给员工激励,一部分引进投资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