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骨刺”那副想死又死不了、骨刺开裂、狂咳不止、还被鸟屎“眷顾”的倒霉模样，阴影部分忍不住剧烈抖动起来，发出一连串“嘶嘶嘶”的、类似于憋笑的声音。

连一直硬气的“紫皮”，看到同伴如此滑稽又凄惨的遭遇，龙脸上都控制不住地肌肉抽搐，眼神中的愤怒都变成了混合着同情（一点点）和荒谬的复杂情绪。

李慕云忍着笑，一本正经地对还在干呕和羞愤中挣扎的“骨刺”说道：“看，我说了吧，吃了糖会有‘好运气’。比如……帮你发现平时注意不到的‘身体小毛病’（骨刺开裂），促进‘新陈代谢’（咳出死气），还有……嗯，‘天降甘霖’（鸟屎），滋润伤口？虽然方式特别了点。”

“骨刺”听到这话，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魂火明灭不定，看向李慕云的眼神充满了悲愤和控诉——你这叫好运？！这分明是倒血霉了好吗？！

“好了，体验结束。”李慕云拍了拍手，将三条龙的注意力拉回来，然后看向“影溜”和“紫皮”：“下一个问题：关于‘古神之血’，你们知道多少？具体在什么地方能找到？或者，你们知道谁有？”

这一次，“影溜”没有丝毫犹豫，阴影部分飞快地波动着，传出急切的精神意念：“我知道！我知道一点！听将军和祭司们谈话时提到过，‘古神之血’并非只有一处！最出名的一份，据说被封印在‘葬神渊’的最底层！还有零散的，可能流落某些上古战场或者祭祀遗址！万界商会那个‘大客户’，很可能就是想打‘葬神渊’那份的主意！但那里极度危险，据说连真仙进去都可能陨落！”

“葬神渊……”李慕云记下这个名字。听起来就是个“高级垃圾场”啊，有机会得去逛逛。

“还有呢？”他追问。

“影溜”为了不步“骨刺”后尘（它可不想也裂开点什么或者被鸟屎砸），绞尽脑汁（如果它有脑汁的话）：“还、还有！将军好像提过，他在找一种特殊的‘容器’，用来安全盛放和运送‘古神之血’！好像跟‘星辰泪’或者‘虚空鲸’的某种器官有关……具体的我真不知道了！”

李慕云点点头，这信息也有点用。“星辰泪”他知道，是一种罕见的空间属性顶级灵材。“虚空鲸”则是生活在空间乱流中的巨兽，罕见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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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最后的“紫皮”。

“紫皮”龙脸紧绷，内心挣扎。它既不想背叛将军，又实在害怕李慕云那层出不穷的、比酷刑还折磨龙的“手段”。尤其是看到“骨刺”那副惨样和“影溜”的怂样……

“我……”紫皮咬咬牙，“我知道将军在‘裂魂谷’有个秘密据点，那里可能存放着一些关于‘古神’的古老文献和地图！还有……将军好像跟‘万骷老祖’有联系，那老魔头擅长炼制各种邪器，可能也在帮忙寻找‘容器’！”

裂魂谷，万骷老祖……李慕云又记下两个名字。这鬼龙族和深渊教团的关系网还挺广。

“很好，都很配合。”李慕云满意地点点头，“作为奖励……”

他手一翻，又拿出两颗一模一样的“厄运糖果”，分别抛给了“影溜”和“紫皮”。

“这两颗糖，你们先收着。以后要是再想起什么有用的信息，或者表现好，就可以吃一颗，体验一下‘好运’。要是敢隐瞒或者撒谎……”他指了指还在跟骨刺缝隙里的鸟屎作斗争、咳得死去活来的“骨刺”，“这就是榜样。”

“影溜”和“紫皮”看着手里那不祥的糖果，又看看“骨刺”的惨状，魂火疯狂摇曳，内心是崩溃的。这哪是奖励？分明是悬在头上的刀啊！还得是自己主动往嘴里送的刀！

它们现在无比后悔，为什么要接这个潜入混沌岛的任务？为什么要遇到这个比深渊恶魔还可怕、还恶趣味的两脚兽？！

李慕云才不管它们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