瘴气裹着刺骨的冰寒，钻进极北冰窟的每一处缝隙。李慕云带头冲入，金黑灵光在身前铺开，劈开厚重的灰蒙瘴气，身后众人紧随其后，脚步声在空旷的冰窟里回荡，撞在冰壁上，溅起细碎的冰渣与微弱的回音。

冰窟内部比预想中更庞大，两侧冰壁上凝结着层层黑冰，里面嵌着无数兽类的骸骨，隐约泛着黑气，那是被混沌与虚无之力彻底吞噬的生灵残骸。石烈握紧长刀，纯阳之火燃得更旺，却依旧挡不住骨子里的寒意，忍不住嘟囔：“这破地方比外面还邪门，连空气都能冻住灵力。”

苏清鸢的清岚剑碎片在身前浮动，莹白灵光扫过周遭，眉头越皱越紧：“瘴气里的虚无之力越来越浓，灰影的气息忽明忽暗，像是在故意引导我们。”她指尖灵光轻点，一道剑光射向冰壁，冰层裂开的瞬间，一股灰芒从裂缝中涌出，又迅速消散，“它在给我们留痕迹，却又不让我们摸清具体位置。”

李慕云停下脚步，周身金黑灵光微微流转，感知力全力铺开。融合终极黑暗面后，他本可轻易锁定同源气息，可此刻，冰窟里的混沌余息与虚无灰芒交织缠绕，形成一道屏障，干扰着他的感知，“不对劲，这里的气息很杂乱，像是有无数道灰影，又像是只有一道——是陷阱，它在用气息迷惑我们。”

话音刚落，冰窟顶部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嘶鸣，无数道灰芒从冰缝中涌出，顺着冰壁滑落，在地面快速汇聚，化作数道与之前一模一样的灰影，朝着众人扑来。石青立刻催动符文之力，一道金色阵纹在身前铺开，挡住灰影的攻击：“是幻象！这些灰影都是虚无之力凝聚的分身，用来拖延我们的！”

“管它是不是幻象，先烧了再说！”石烈低喝一声，纵身跃起，长刀劈出一道金红火光，火光撞上灰影，却没有预想中的灼烧声，反而被灰影瞬间吞噬，火光骤然熄灭，“娘的！这破东西能吞灵力？”他踉跄着后退，掌心的纯阳之火微弱了几分，显然是灵力被吞噬了少许。

墨渊握紧混沌长剑，周身金黑灵光暴涨，朝着灰影刺去。混沌长剑本就擅长吸收混沌之力，可遇上虚无灰芒，却被硬生生弹开，剑身上的灵光瞬间黯淡：“虚无之力比混沌更诡异，它不只是吞噬，还能瓦解灵力的结构。”他说着，再次挥剑，将逼近的灰影逼退，却被余波中的虚无之力侵蚀，手臂微微发麻。

苏晴与苏清鸢并肩退守，破邪灵光与清岚剑光交织，化作一道巨盾，挡住灰影的围攻。苏晴的破邪灵光能净化混沌，却对虚无之力收效甚微，每一次碰撞，巨盾都会微微震颤，灵光被一点点瓦解：“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的灵力迟早会被耗尽，得找到灰影的本体！”

李慕云伫立在原地，没有贸然出手，胸口的秘纹时明时暗，与虚无灰芒产生强烈的拉扯。他闭上双眼，摒弃外界的干扰，任由平衡之力顺着秘纹流转，试图穿透气息屏障，锁定灰影本体——他忽然发现，这些分身的虚无之力，都来自冰窟最深处的一道核心灵光，只是被刻意拆分，布下迷局。

“大家往中间靠拢，别被分身缠住！”李慕云猛地睁开眼，眼底金黑灵光暴涨，掌心凝聚出一道巨型光团，平衡之力与同源的虚无微光交织，“这些分身依赖本体的力量，只要击溃本体，分身就会自行消散！”他说着，将光团朝着冰窟深处掷去，光团掠过之处，灰影分身纷纷避让，不敢触碰。

众人立刻聚拢，跟着光团朝着冰窟深处疾驰。沿途的灰影分身疯狂围攻，却被李慕云留下的金黑灵光阻拦，石青趁机布下符文阵，将身后的分身困住，“这样能暂时拖住它们，我们得尽快赶到核心位置！”他的指尖符文黯淡，连续布阵让他的灵力消耗极大，脸色苍白如纸。

不多时，众人抵达冰窟最深处，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心头一沉。这里没有预想中的混沌余孽，只有一道悬浮在半空的灰芒核心，周身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