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身体的疲惫和寒冷,却无法平息心中的波澜。
他是谁?古茗远失散多年、胎记被抹去的儿子?
还是只是叶鸾祎身边一个戴着项圈、偶然展现出些许用处的管家?
项圈冰凉的触感提醒着他后者。
但叶鸾祎刚才那句“我的人”,以及肩膀上残留的温度。
又似乎在暗示着前者,或许也并非全无意义。
他放下酒杯,缓缓站起身。
腿上的伤还在痛,但比疼痛更清晰的,是脑海中那个冷静、强大、将他纳入羽翼之下,同时也将他视为棋子的女人的身影。
无论他是谁,无论未来如何,此刻,他只想做好她手中的这把利刃。
至于古家……那是一个遥远而模糊的符号,暂时,与他无关。
他关掉书房的灯,走入黑暗的走廊。项圈在阴影中,泛着幽微的光。
跪下!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