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布依旧覆盖着,看不到下面的伤情。
叶鸾祎没去碰他的手,只是垂下眼帘,看着那覆着纱布的掌心,看了几秒。
然后,她抬起眼,目光对上他等待的、清澈的眼睛。
“今天不用你做费手的活。”她说道,语气是她惯常的、听不出情绪的命令式
“收拾东西,打扫,都放一放。只做必须的。”
古诚怔了怔,似乎没想到她会说这个。
他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光亮,那是被关心的喜悦,尽管这关心是以命令的形式下达。
他立刻点头:“是,谢谢鸾祎。”
“不是为你。”叶鸾祎移开目光,语气冷淡,“是免得你笨手笨脚,再把事情搞砸。”
“……是。”古诚眼中的光亮黯淡了一瞬,但顺从的姿态没有丝毫改变,“我记住了。”
叶鸾祎不再说话,重新靠回床头,闭上了眼睛,摆出送客的姿态。
但心里那团滞涩的郁气,似乎因为刚才那句别扭的“命令”,和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光亮,而稍微松动了一点点。
至少,她重新抓住了掌控的节奏。
即使这节奏的起点,是她自己都理不清的清晨烦躁。
跪下!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