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间里那些丑陋的、无法自控的宣泄,又算什么呢?
那同样是她领地里的现象,或许……不需要他独自背负如此沉重的羞耻和恐惧?
这个念头让他颤抖得更厉害,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更加汹涌的、混杂着解脱与更深臣服的洪流。
叶鸾祎看着他眼中情绪的剧烈变化,看着那层自我厌弃的硬壳出现裂痕,露出底下更柔软的、近乎依赖的本质。
她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她收回了足尖,不再看他,转身走向大床。
“下次再让我发现你做这种无谓的事,”她背对着他,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却比任何疾言厉色都更具威慑力,“惩罚就不会只是说说而已。”
古诚跪在原地,看着她窈窕的背影没入柔软的被褥。
足尖微凉的触感还停留在下颌,她的话语还在耳边回荡。
心口那团灼烧的、自我折磨的火焰,仿佛被她一盆冰水混合着强权浇下,虽然依旧冒着呛人的烟,却不再有将他焚毁的势头。
他缓缓地、极其沉重地,对着她的背影,俯身叩首,额头抵着柔软的地毯,许久未动。
这一次,不是请罪,更像是一种无言的重塑誓约。
夜色深沉。
叶鸾祎躺在床上,听着身后地毯上传来他压抑的、悠长的呼吸声,知道今夜他不会再陷入那种无意义的自我撕扯。
她闭上眼,唇边掠过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看管自己的所有物,自然也包括……疏导他那些无处安放的、愚蠢的精力。
而方式,由她决定。
跪下!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