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赏赐?”叶鸾祎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听不出喜怒。
“既然是赏赐,就该知道,不是每次都能有,也不是得了就能忘形。”
古诚的心猛地一沉。他听出了话里的敲打意味。
是因为自己刚才……显得太轻松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迅速在脑海中检索自己从起床到现在的每一个言行,却找不到明显的错处。
除了……桌面上那几粒糖?可那实在微不足道。
但他不敢申辩,只能将头垂得更低:“是,古诚明白。绝不敢忘形。”
“明白?”叶鸾祎微微倾身向前,手肘支在餐桌上,指尖轻轻点着光滑的桌面,正好点在那几粒糖旁边,“我看你不太明白。”
她忽然伸出手,不是去拿湿布,也不是去碰豆浆碗。
而是极其迅速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伸向了古诚的耳侧。
古诚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个动作,身体本能地想要后缩,却又在瞬间强行抑制住,僵硬地停在原地。
叶鸾祎的手指,准确地捏住了他右侧的耳廓。
不是抚摸,不是轻触,而是用指尖和拇指,带着几分力道,掐住了那柔软的软骨。
她的指尖微凉,力道不轻,瞬间传来的刺痛感让古诚闷哼了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耳朵是敏感的部位,被这样掐住,疼痛混合着一种被掌控的屈辱感,迅速蔓延开来。
叶鸾祎没有立刻松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微微用力,将他的脑袋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古诚被迫顺着她的力道,微微弯下腰,脸颊几乎要贴上餐桌的边缘,右耳还被她牢牢掐在指间。
这个姿势极其屈辱,也极其亲密。
他能闻到她指尖极淡的冷香,能感受到她指腹的微凉和施加在耳软骨上的、清晰的痛感。
他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疼,一半是羞耻,眼眶瞬间就湿了。
但他死死咬着牙,没有挣扎,也没有出声求饶,只是温顺地任由她摆布,身体因为疼痛和紧张而微微发抖。
叶鸾祎掐着他的耳朵,目光近距离地落在他因为疼痛和羞耻而泛红的侧脸和湿润的眼角上。
她能感觉到他耳廓软骨在自己指下的形状,能感觉到他因为吃痛而骤然加快的脉搏。
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角气息和一丝晨起侍奉后留下的、极淡的汗意。
这种完全掌控他身体一部分、并能清晰感知他疼痛与反应的感觉,奇异地安抚了她心中那点因“奖励过满”而产生的微妙失衡。
惩罚是必要的。
疼痛是清晰的界限。
让他记住,愉悦与亲近的背面,永远是随时可能降临的掌控与痛楚。
她掐着,没有立刻松开,也没有更用力,只是维持着那个力道,让他充分感受这份“惩罚”。
时间在寂静中被拉长,每一秒都带着刺痛和煎熬。
古诚的呼吸变得粗重,额角渗出细汗。
耳朵上的疼痛持续而清晰,但他心中除了最初的羞耻和惊慌,竟慢慢生出一种扭曲的、连他自己都感到战栗的……安心感。
是的,安心。这才是对的。
他怎么能因为晨间那一点温存就飘飘然?
他怎么能忘记自己的位置?
疼痛是警钟,是烙印,是将他重新牢牢钉回属于他的位置的铆钉。
她在用这种方式提醒他,定义他。而这,正是他赖以生存的秩序。
他的颤抖渐渐平息下来,身体不再试图僵硬地抵抗那股下压的力道,反而更温顺地伏低,将自己被掐住的耳朵更全然交付于她的指间。
仿佛在无声地认罪,也在无声地……接纳这份惩罚所带来的、畸形的归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