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将他淹没。
就在他觉得自己颈椎快要承受不住,或者快要窒息昏迷的时候,那持续向上的脚尖力道,终于停了下来。
稳稳地停住。
他的头被固定在了那个极度后仰的、脆弱的、完全受制的角度。
脚尖依旧抵着他的下巴,仿佛一个微型的、却重若千钧的支点。
撑起了他整个头颅的重量,也钉死了他全部的挣扎可能。
黑暗。窒息。
拉伸到极致的疼痛。
以及下巴上那一点清晰无比、代表着绝对主宰的触感。
古诚瘫跪在床沿,浑身被冷汗浸透,在真丝的包裹下剧烈地颤抖。
他无法低头,无法躲避。
只能维持着这个被强行塑造出的、献祭般的姿态。
在黑暗中大口大口地、艰难地喘息,每一次呼吸都扯动着疼痛的脖颈,也让他更清晰地感受到下巴上那一点冰冷的、坚硬的、属于她的存在。
叶鸾祎的脚没有再动,就这样稳稳地“挑”着他的下巴,将他定格在这无声的、充满张力的画面里。
台灯的光,照亮被子外部柔软的垂褶,和那截从阴影中伸出、完成了一场精密操控的、线条优美的小腿与足踝。
至于被子下那被拉伸到极限的颈项,那被黑暗和窒息笼罩的、被迫仰起的脸庞。
和那在极度不适中依然颤抖着试图呼吸、试图迎合的卑微灵魂,则成为了这个静谧夜晚里,最隐秘也最不容反抗的征服印记。
时间再一次缓慢流淌,这一次,是以古诚艰难喘息和颈椎酸疼的节奏为尺。
而施加这一切的源头,在阴影中,沉默如山。
跪下!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