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眼泪却疯狂涌出,“原来……原来你早就知道……你一直都在耍我。” 芷雾没有回答,也没有立刻动手解决她。 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然后缓缓开口:“这是朱颜烬的加强版,服下后会立刻头痛欲裂,头发大把大把脱落,头皮溃烂流脓,痛痒难当。” 她每说一句,苏挽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最后,会在极度的痛苦和容貌尽毁的折磨中,慢慢死去。” 芷雾俯身,凑近苏挽,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你应该要试一试,你祖父调制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