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来救你了!”
……
卧房内,寒气逼人。
谢珩赤裸着上身躺在榻上,双目紧闭,眉毛和睫毛上挂满了白霜。
原本苍白的皮肤此刻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胸膛剧烈起伏。
而在他心口的位置,一只黑色的麒麟纹身,正随着寒毒的发作,变得猩红如血,仿佛要破体而出。
姜宁冲到床边,正要灌粥,目光却在那纹身上定住了。
黑麒麟,踏云吞日。
那狰狞的线条,那诡异的姿态……
姜宁瞳孔一缩。
【卧槽?】
【这纹身……怎么跟我妈留给我的那块玉佩图案一模一样?】
【连麒麟眼睛上那道疤都一样!】
【难道我这空间跟谢珩有关系?】
床榻上,原本已经陷入昏迷边缘的谢珩,睫毛剧烈颤抖了一下。
玉佩?
图案?
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中,只看到那个女人端着碗,一脸探究地盯着他的胸口。
姜宁回过神,现在不是研究纹身的时候。
她一手捏开谢珩的下颌,一手端着碗,动作粗鲁地灌了下去。
“大郎,喝药了!”
【赶紧喝!喝完了给老娘活过来!】
【你要是敢死,我明天就穿红衣服改嫁!把你的家产全败光!把你儿子女儿全送去挖煤!】
温热的粥液顺着喉管滑下。
那一瞬间,谢珩只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如同春日骄阳,瞬间冲散了四肢百骸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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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要命的剧痛,竟然奇迹般地退去了。
但他现在的火气,比寒毒还大。
改嫁?
败光家产?
还要把他那一窝小狼崽子送去挖煤?
“咳咳……”
谢珩猛地呛咳一声,苍白的脸上涌起一抹病态的红晕。他一把扣住姜宁还在往他嘴里塞勺子的手腕。
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王妃……”
谢珩咬牙切齿,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眸子死死盯着她,
“你就这么盼着本王死?”
姜宁手腕剧痛,却见谢珩醒了,而且还这么大力地掐着自己,哪像濒死之人?
【醒了?活了?】
【哎呀妈呀,灵泉水牛逼!】
【看来不用去江南养小白脸了,长期饭票保住了!】
姜宁立刻换上一副喜极而泣的表情,顺势往谢珩胸口一趴,小手还不忘在那结实的胸肌上摸了两把:
“王爷!您终于醒了!吓死妾身了!呜呜呜……”
“妾身还以为……以为这辈子再也听不到您的声音了!”
【手感不错啊。】
【虽然瘦了点,但这肌肉线条,啧啧,极品。】
【再摸两把,算是刚才那碗粥的利息。】
谢珩身子一僵。
那只柔软的小手在他胸口胡乱摸索,带着掌心的温度,竟然让他那颗早已冰封的心,生出暖意。
门外,大宝谢长渊冲进来,手里捏着三根毒针,准备跟那欲毒害父王得女人拼命。
于是他就看到了这一幕——
那个坏女人趴在父王身上,衣衫不整。
父王抓着她的手,面色潮红(气的 热的),眼神拉丝(瞪的)。
空气突然安静。
谢长渊默默收起毒针,转身,顺手把跟在后面探头探脑的流云推了出去。
“关门。”
屋内。
谢珩额角青筋直跳,想把这个趁机揩油的女人甩出去,却发现寒毒消退后,身体竟有燥热涌上。
他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