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诧不会承认,在看到萧越碰到她得那一刹那,就恨不得将其抽筋剥骨。
不过转念一想,她又不喜欢那张脸,任对方再怎么摇尾乞求也只是徒劳罢了。
齐诧从不会把“吃醋”写在脸上,你问他,他避而不答,转头就把人吃得一干二净。
别看他表面嘻嘻哈哈,性子冷得很,越是在意,越不动声色,占有欲与戾气在细枝末节中全都表现出来。
他不会干涉她的决定,也不会放任那些男人图谋不轨。
齐凌没转头看,不然肯定能看见齐诧眼里冒着的寒气。
“这灵元殿周围的禁制是你下的?”
“本座得防着别人过来扰我俩双修啊。”
“……喂!”齐凌转身打他,“再胡说把你剁碎了喂灵宠!”
“你就我一只灵宠,难道还想养别的灵宠?”齐诧又开始胡说八道,“养也行,不过得先说好,本座慕强,比本座弱的一概不要。”
正说着,昭明突然出现,怀里还抱着一只风生兽。
“殿下,齐小世子托我给你……”
“拿走。”齐诧忽然冷道。
昭明愣愣的不敢说话。
自被齐凌搜魂后,昭明比之前痴傻了不少,心性如同孩童,能照料自己,照顾别人那是不成了。
齐凌对他有愧,想干什么便随他去了。
齐诧把下巴抵在齐凌头上,幽幽道:“你上哪找的两个两个呆瓜做守卫?”
“此兽已结契,留下无用,扔出去吧。”
“可是殿下……我很喜欢这小东西。”昭明可怜道。
“……别让它出现在我面前。”
“是!殿下!”昭明抱紧了风生兽,往他自己院子里跑去。
齐凌打开花篮,里面静静躺着一株极品降灵草。
降灵草对初入修行的修士而言极为重要,便是在宗门里,也只有内门弟子才有机会得赐一株,封夕直接送到了她面前。
她怎会看不出其中深意,他如今在齐宗明身边如鱼得水,迟早会成为取代齐子虓的存在。
送礼投其所好,纵使她无需降灵草提升修为,内心无悲无喜,心里感叹一句:恶人磋磨,各归其处。
齐家最后归向何等结局,她不会插手。
至于齐子虓……听天由命吧,她已无心再顾。
齐凌拿起降灵草,虚空浮现出寥寥数字:承蒙照拂,护我周全,解我困厄,永念于心,封夕顿首。
是个懂事的孩子。
她后来听元文澜说了很多事,齐子虓在背地里不止囚禁女修当炉鼎,他还将她们生下来的孩子随意杀掉,天资好点儿的便以齐宗明的名义赠给其他宗门权贵养大肆意玩弄。
不敢想,如果封夕命不好,没能从暗牢里逃出来,会落得什么样的下场。
她以前觉得齐子虓疯,至少还有人性,如今看来,果然不是一路人。
这让她更加坚定要远离齐子虓这个祸害。
“看起来心情不错,过来亲一下。”
齐凌白了他一眼。
“来嘛~我们还没在这里亲过。”
齐凌踮起脚,把脸凑过去贴了下他的嘴:“你先别说骚话了,帮我解开紫竹笛上的禁制。”
“这禁制难解,单亲下脸,恐怕不够。”
“晚上一起睡。”
齐诧立马端正身体:“即便是上古禁制,在本座眼里亦不过尔尔。”
他接过紫竹笛,三两下便将禁制解了一大半,似是从中窥出了什么有趣的事,他唇角微扬,又将禁制重新封回。
“我的好殿下,你上哪招惹的那么多有趣的人?”
“这里面有何门道?”
“来者自九重天之上,我应该认识。”
“详细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