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军战士若真信了此等演绎,临阵之时,心存轻视,岂非自取灭亡?”
李世民听着臣子们的议论,缓缓道:“魏卿言之有理,此风不可长。房杜二卿亦看得透彻,天幕此番,确为警示。传朕旨意,命史官将今日所见,尤其那‘神剧’之荒诞与真实历史之对比,详加记录,以为后世戒!同时,告诫军中,切不可因天幕此前所示‘武勇’,而生出骄矜之心!实战,绝非儿戏!”
……
大明,永乐年间。
朱棣的反应最为激烈,他几乎是从龙椅上跳了起来,指着天幕破口大骂:“混账!混账东西!这是哪个混账王八蛋编出来的玩意儿?!把我大明…不对,把后世华夏将士的血战,演成了猴戏?!气死咱了!真是气死咱了!”
他看到“手撕鬼子”时,更是气得额头青筋暴起:“这他娘的是打仗还是屠户杀猪?!如此糟践战事,其心可诛!姚广孝!你说!编这戏的人,该当何罪?!”
姚广孝也是面色凝重,沉声道:“陛下息怒。此等‘神剧’,看似宣扬我方武勇,实则是掘我民族精神之根基。它将一场关乎民族存亡的惨烈战争,解构成了毫无逻辑与敬畏的娱乐消费品,长此以往,国人不复知历史之沉重,不复存忧患之意识,这才是最可怕的。”
朱棣重重喘了几口粗气,喝道:“传旨!凡我大明境内,优伶戏班,敢有编排此类轻慢战事、歪曲史实之戏曲者,以亵渎国殇论处,重责不饶!兵部也要发文,警示各级将领,谁敢把打仗当成那‘神剧’里的儿戏,咱就砍了他的脑袋当球踢!”
……
大清,乾隆时期。
乾隆皇帝看着天幕,先是愕然,随即露出一丝厌恶的神情。“粗鄙!低俗!不堪入目!”他连连摇头,“将国之大事,演得如同市井无赖斗殴,甚至…甚至有伤风化!(指裤裆藏雷)此等剧目,实在有辱斯文!”
和珅连忙附和:“皇上圣明!此等荒诞不经之物,实乃下里巴人所好,难登大雅之堂。我天朝上国,文治武功,煌煌史册,岂容如此玷污?” 他心中暗自决定,回去就让人好好查查,市面上有没有类似扭曲他祖上(和珅自诩名门之后)功绩的戏文,有的话必须立刻禁毁。
乾隆沉吟片刻,道:“传旨南府(掌管宫廷戏曲的机构),日后排演前代战事,务必考据史实,合乎礼法,不得有丝毫僭越与荒诞之处。凡剧目,当以教化人心、宣扬忠孝节义为本。” 他决定将“抗日神剧”作为反面典型,用来强调他一直以来推崇的“雅正”文艺观。
……
万朝民间,这次的反应则是炸开了锅,充满了各种匪夷所思的解读和再创造。
说书先生们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和…机遇。有的老先生坚守节操,痛心疾首:“诸位乡亲!切莫信那天幕所示之荒诞战法!那都是后世不肖子孙胡编的!真实打仗,是要流血死人的!咱们要铭记真正的英雄,而不是这些戏台上的‘神仙’!”
但更多的说书人,则敏锐地抓住了“商机”,开始将“神剧”元素融入自己的段子里,效果…出乎意料地“好”。
“话说那抗日奇侠,面对上百鬼子围堵,不慌不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热腾腾的肉包子!您猜怎么着?那包子可不是寻常包子,乃是当年太上老君炼丹炉里蹦出来的一块神石所化!只见奇侠咬一口,念动真言,喝一声‘疾!’,那包子便化作一道金光,轰隆隆!炸得鬼子人仰马翻,哭爹喊娘!”
台下听众听得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热烈的喝彩(或哄笑)。“好!再来一个手撕鬼子的!”
田间地头,农夫们闲聊:“听说了吗?后世的兵,都会仙法了!包子能炸,裤裆能藏雷!”“啧啧,那咱们还种啥地啊?都去当兵算了,一人发一筐包子,就能平定天下!”
更有些地方的乡勇团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