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食物,有时候需要一点冒险精神,和一口好锅滚烫的油。当然,不喜欢的朋友请自动屏蔽这段味道想象。这叫:豆腐本无辜,温度惹祸根;臭味飘千里,香酥引馋魂。”
万朝观众的反应出现了明显的两极分化。爱吃臭豆腐(或类似发酵食品)的地区,人们会心一笑,甚至觉得口中生津。明朝的王守仁(阳明先生)正在讲学,闻到天幕传来的“想象臭味”,皱了皱眉,但对“化腐朽为神奇”的道理却若有所思。清朝的长沙街头,小贩们兴奋地叫卖:“听听!天幕都说咱的臭豆腐是意外之喜!正宗的意外味道嘞!”而更多第一次“听说”此物的人,尤其是讲究饮食精致的贵族阶层,纷纷掩鼻,面露嫌恶。唐朝的贵族女子撇嘴:“如此恶臭之物,怎能入口?”宋朝的文人摇头:“饮食之道,讲究色香味,此物已失其二,焉能称佳肴?”但也有一些饕餮之徒被勾起了强烈的好奇心,决心有机会定要尝试一番。这场关于“臭”的争议,本身就成了天幕带来的意外乐趣。
“说完了‘臭’的意外,咱们来点‘鲜’的惊喜——话说当年,沿海的渔民或农夫,将收获的海带、小鱼小虾或豆类,用盐腌制保存,以备不时之需。有时候腌制得太过,或者容器不洁,或者干脆忘了,这些食材在盐和时间的魔力下,慢慢融化成了一种深褐色、味道咸鲜浓稠的液体……”天幕展示了陶罐中自然发酵的、咕嘟冒泡的浓稠酱汁。“最初的‘酱油’或‘鱼露’,很可能就是这样被‘遗忘’出来的。当人们发现这种咸鲜汁液能让寡淡的食物变得有滋有味,甚至比单纯的盐巴更富层次感时,一种伟大的调味品就正式被接纳了。从‘被迫保存’到‘主动酿造’,美味的进化往往始于一次不经意的‘放任自流’。这叫:盐巴困住鲜,时光酿神奇;无意得醢酱,烹调添翼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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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节引起了广泛的共鸣,因为酱料的使用在多数朝代都已普及。周朝的膳夫们肃然起敬,原来“醢”(肉酱)、“醯”(醋)、“酱”的诞生,都可能源于类似的意外。孔子如果看到,大概会感慨“不得其酱,不食”的背后,也有这般偶然的渊源。普通百姓更是觉得亲切,谁家还没个酱缸呢?原来老祖宗也是误打误撞。
“接下来这个意外,有点‘皇家级别’——传说与明朝的开国皇帝朱元璋有关。”天幕画面出现了行军场景,士兵们疲惫不堪,粮食匮乏。朱元璋(或他的部下)偶然将剩饭剩菜(主要是米饭、蔬菜、肉末等)倒进一口大锅,加水乱炖,以求果腹。结果煮出来一锅大杂烩,味道竟然出乎意料地不错,而且暖和管饱。后来明朝建立,这锅“乱炖”经过改良,加入了更多食材和高汤,成了宫廷菜“珍珠翡翠白玉汤”,或者流传民间成了“东北乱炖”、“四川冒菜”、“福建佛跳墙”(这个可能牵强)等各种杂烩菜的灵感源头之一。“看,即便是开国皇帝,创业初期也难免有‘一锅乱炖’的窘迫时刻。但恰恰是这种窘迫中的将就,有时能碰撞出意想不到的和谐滋味。这叫:皇帝也吃百家饭,乱炖一锅滋味长;饥寒逼出巧心思,珍馐或许起膏粱。”
万朝观众,尤其是明朝的,反应强烈。洪武朝,朱元璋本人正在用膳,听到天幕提起自己落魄时的“黑历史”,老脸一红,咳嗽两声,对马皇后说:“妹子,天幕怎的连这个也说……”马皇后掩口笑道:“重八,这不正说明咱创业艰难,与将士同甘共苦嘛!这‘珍珠翡翠白玉汤’,我看名字起得好,明日让御膳房也做来尝尝?”其他开国皇帝如刘邦、刘备等,心有戚戚焉,想起自己啃粗粮、吃野菜的日子。百姓们则觉得皇帝更亲近了:“原来皇上也吃过咱这口大锅菜!”餐饮业者则受到启发,各种“太祖皇帝同款乱炖”、“洪武一品汇”之类的菜名开始酝酿。
“还有一个着名的‘战争副产品’——压缩饼干或便携军粮的雏形。”天幕显示古代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