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留在这里”四个字,在这个情境下,已然包含了所有的含义。
它意味着他不需要回自己那个狭小的房间。
意味着他将继续以这种驯顺的姿态,停留在她的空间里,随时准备承接她任何可能的、或明确或隐晦的需求。
这是一种比具体指令更宽泛、也更绝对的掌控。
古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归属感的冲击。
他深深低下头,前额几乎触碰到地毯,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和全然的臣服:
“是。遵从您的意愿。”
叶鸾祎不再看他,转身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响,逐渐远去。
古诚依旧跪在原地,直到她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上,他才缓缓直起身。
膝盖的麻木和腿上的微痛此刻变得清晰,但比起心头那份沉甸甸的、被需要的餍足感,这点不适微不足道。
他慢慢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腿脚。
然后,他走到客厅的角落,那里有一张他偶尔守夜时会用的单人沙发。
他没有坐上去,而是如同接到“留在这里”的指令般,直接在沙发旁的地毯上,重新跪坐下来,背脊挺直,目光低垂,面向楼梯的方向。
像一个最忠诚的守卫,又像一个等待被随时取用的、洁净的祭品。
夜,在无声的等待与全然的交付中,深沉如海。
而“侍奉”的仪式,从踏入浴室的那一刻起,便已悄然开始,并将贯穿这漫长的夜晚。
以沉默、以承托、以绝对的驯顺,回应着那至高无上的、不容置疑的掌控。
跪下!抬起头!